一、现状概说
海事执行涉船现状可从两个维度概括,在程序方面,海事法院联动机制方面,因其与地方法院相比力量较为薄弱,体现在没有具体的隶属行政区域,与党委,政法委联系较弱;在执行过程中,专门依赖特定的行政机关,如海关,海事局,边防检查站等,执行成本较高;故海事法院查控船舶,需要准确的信息,而这类信息基本上由律师提供,但实际上由海事局掌控相关信息;在船舶扣押过程中,强调船代,货代的配合,且在对船舶实施看管中,主要由船上原先船员看管,在实际拍卖程序中,存在着时间,法律规定较为原则或者对某些问题作一刀切,无法适应司法实践,如针对渔船,外轮,国论的拍卖公告时间应有所区别;在执行异议的程序上执行标的、执行行为、另行确权程序上各法院做法不一,对扣船错误涉及到国家赔偿责任问题,缺乏明确规定。

在实体层面,挂靠船舶的执行,共有船舶的执行,三无船舶等涉及船舶真正权属的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明确的执行意见;对债权登记程序中债权登记的范围,虽有比较明确的认识,如到期债权、未到期债权的的登记,但对与船舶有关的海事债权的问题上,仍然存有争议。对船舶拍卖款的具体分配上,如申请执行人的一般债权人的保障比例各法院也有不同认识。船舶优先权范围较小,不能满足非在编人员的劳务工资清偿等问题。
二、未来的发展趋势
未来在程序方面的发展趋势主要是在海事执行程序中与实现担保物权的结合适用,程序上有待进一步明确,同时加强海事法院与其他部门联系尤其是船舶主管部门包括海事法院内部之间、与地方法院之间进行联动。有关其他类型船舶的扣押如邮轮、国际上船舶拍卖等新问题,将是进一步研究的对象。实体方面如《海商法》、《海诉法》的修订亦是未来研究的方向。
三、以船舶法律风险为中心的风险防范思路
船舶作为特殊动产,其价值不菲,故法律采登记对抗主义。其意在表明船舶这一物的货币价值的重大。在海事司法中,除了一般的渔船,小型船舶,大部分船舶少值几十万,多至几百万,几千万。而现阶段上海发展航运经济,已经为未来航运业的发展指明了方向。涉及到船舶建造、买卖、出租、融资等都无不与金融机构有着密切的联系。抓住了船舶这一标的及与该标的最密切的利益关系即资金,而资金的运作者,金融部门,都使得我们不得不把重点放在金融机构上,由金融机构发生与其有关的各类纷繁复杂的主体各类博弈关系,就能找出风险存在,并有针对性对不同主体采取不同的防范措施。